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楼诚】长生记之永年(全)

花如森: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

阿弥陀佛,不要举报。举者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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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记之永年

  

 

上海的老小区,初春的太阳暖暖的,斑驳的老房子边有一只猫拐过墙角。

几个老人围坐在电线杆旁下象棋。周围一些小孩叽叽喳喳的跑来跑去。

其中竟然有个中年男子,穿了一身中山装,梳了个大背头,眉眼英俊。今天不是周末,这个年纪的男人本来应该出现在浦东的高级写字间奋斗着,可他却像提前退休了一样,兴致勃勃的跟面前的老头对弈着。

“我们这次换个玩法,规矩是一定要把对面的棋子全部吃完,最后吃老将,这样下棋才有意思。”一头白发的老头颤巍巍的对男子说。 

“行吧,老张,你先走。”男子点点头道。

按理说,凭他的年龄是该喊“张老”的,他竟然喊了个“老张”,幸亏这老头耳背,周围人都在聚精会神的下棋,也没有人在意。

老头就跟男子下了起来。他一上来就用炮和车不停的吃男子的卒,男子却不慌不忙的布局,不一会功夫,男子的卒就都被吃掉了,老头露出假牙得意的笑了起来。

男子一看他笑了,一抬手,一步直接把老头将死了。

老头一看,不对啊,不是说要把对方的棋子都吃完最后才能将军吗,就怒了:“你这年轻人好不懂规矩,你都没吃完我的兵,有种你吃完兵再将啊。”

男子端起旁边的茶杯,老气横秋的喝了一口,道:“能直接将赢你,我为什么不将? 为什么一定要吃完才行? 难道不吃完不能赢?”

老头啪的一下拍上了桌子,扶着拐杖站了起来:“年纪轻轻的耍赖!”

男子也不恼,道:“我被你吃的就剩几子了,还能将你军,这叫临危不惧,现在这年头也只有跟你这种年轻人下棋才能给我临危不惧的机会喽。”

周围几个不耳背的老头听到这话都诧异的转过头来。旁边一个拖着鼻涕的小男孩正在吃薯片,掉的满地都是。男子皱了皱眉,骂道:“你这小崽子怎么这么能浪费粮食,快把地上掉的地瓜片捡起来!” 

“这是土豆片,呜呜呜呜。”小男孩被吼哭了,往身后的小卖铺跑去。

这时,路对面停下来一台车子,从上面跳下来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人,穿着时髦,是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子,手里却拎着跟年龄不符的水果蔬菜卫生纸。

从小卖部蹿出来一个大妈,一手搂着被吓哭的孩子一边冲年轻人喊道:“阿诚啊,你大哥又犯病了,赶紧领回家去!”

“好的,好的,李大妈,我这就领回家去好好管教。”年轻人笑着,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过来拉男人:“干嘛呢,回家吃饭了,别下了。”

“我还没下完呢,你吵吵什么。”男子说着又重新摆好了棋盘。

对面的老头也坐了下去,两个人石像一样盯住棋盘。

阿诚翻了一个白眼,也不催他,也像个老头一样的在旁边找了个马扎坐下了,看来今天大哥是棋逢对手了,还不愿意走呢。

过了五分钟。

过了十分钟。

这真是高手之间的过招,十分钟了,竟然没有人动一下,似乎都在思考。

“你们倒是下啊。”阿诚小心翼翼的打破了平静。

对面老头使劲挠挠了满头白发,迷糊道:“我怎么忘了该谁先走了?”

男人也是一脸仔细思考的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阿诚一听,左手一把揪起男子的衣领,右手还拎着水果蔬菜卫生纸,直接把男人拎回家了。

“两个老痴呆,还下个屁啊。”阿诚一边上楼一边骂道。

“你骂谁老痴呆啊,昨天是谁去厕所都忘带纸了,还让我去送的。”男子回嘴道。

“那也比你强!还有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叫老张,要叫张老你记不住吗?”

“我凭什么叫他张老,他才七十几,比明台家的小姑娘还小几岁呢,我能叫他张老?”

“你要是老这么倔,只能一直装神经病。”

 “我还想问问你呢,每次看到小卖铺的小李,你都一脸傻笑是怎么回事?”

“我跟个老太太傻笑什么?”

“别不要脸了,人家是建国后出生的妹子,我看你就是对她有非分之想。”

“我说明楼,你这飞醋可瞎吃了一辈子了哈,怎么招,吃醋有助缓解老年痴呆?”阿诚拿出钥匙打开大门,两个人一起挤了进去。

故事里的两位主人公,明楼先生,今年108岁,明诚先生,今年104岁,都出生于民国时期。

看到这里你要问了,你睁眼说瞎话呢,那不是两个年轻人吗?

是的,因为他们不会老。

他们生于民国时期,因为是上海的大户人家,青年时期在浪漫的巴黎度过,一起入党,后来以豪门世家的身份做掩护,周旋于日本人和汪伪政府之间,为党提供情报,在隐秘战线上立下赫赫战功,建国后又参加了几次国共会战,而后伪装身份在西北参与粉碎台湾间谍策反的活动。

就是在此时,他们参与了国家绝密的超级士兵计划,以身手了得的特工身份参加选拔,层层过关,结果实验失败,化学物质泄漏,整个基地被突然的爆炸夷为平地,知情人全数被掩埋,已经接受了疫苗注射的两人侥幸逃生,才发现他们从此竟然不会衰老,面容一直停留在当时。

这世上哪有不会衰老的人?从此每隔十年,他们就要搬家换城市,不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就是最小的弟弟明台,他在美国,前几年已经在九十几岁的高龄去世了。为了跟他人的必要联系时候有人出面,这个家族的秘密又传给了明台七十几岁的女儿。

进了屋,阿诚把蔬菜水果放进厨房,拿了菜板出来细细切菜,明楼拿了一张报纸,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这几年住上海是他决定的,还是想回老家来看看,可是最近上海越来越闹,下一个十年估计还是回农村去住。

他从报纸缝里打量阿诚,“你那条裤子紧不紧啊?”

阿诚低头看身上穿的牛仔裤:“不紧,现在人都穿这个,还有我告诉你了出门不要再穿中山装了,解释来解释去不麻烦吗?”

“怎么不紧,那屁股都勒出来了。”明楼撇撇嘴。

“啧!有空放屁不如过来帮我切菜。”阿诚啪的把菜剁成两段“我真是伺候你一辈子,还真当我是你家仆人了,毛主席说了人民大众都翻身做主人了。”

明楼放下报纸,蹭了过来:“谁拿你当仆人了……还有其实这条裤子你穿挺好看的。”小毛手不规矩的摸上眼前被牛仔裤裹的紧紧的小屁股。

被人一把拍了下来,“老不死的赶紧起开,你不饿,我还饿了呢。”

明楼委屈的瘪了瘪嘴:“吃你不行吗?”

阿诚挥了挥菜刀,这时正好电话响了起来,明楼赶紧摆脱菜刀的威胁,进屋接起了老式的电话。

“大大!”对面一个欣喜又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谁啊?”阿诚在毛巾上擦了下手,问明楼。

明楼捂住听筒小声喊道:“明台家的小姑娘。”

“大大,我二叔在吗,电话换他听。”对面的老人吼得更大声了。

“小声点,小声点,你这小姑娘,你大大我不聋。”明楼也提高音量喊道,把电话递给阿诚。

“啊,这次要带孙女回国来?好好好,也该让她接触点中国传统文化了,带什么?现在国家什么都有。那件事?小孩子就先不要告诉了吧。好好好,我开车接你们,去外滩?东方明珠有个旋转餐厅呢。好的好的。”

明楼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旋转餐厅?旋转了还怎么吃饭?

他有时候很佩服阿诚。

无论是27岁,还是104岁,他永远都能紧跟潮流。现在他俩一直吃喝不愁,也多亏了阿诚的经济头脑。

六十年代吃大锅饭,他能一路从车间干到厂长。明楼少爷当惯了,上班老迟到,厂子大门口有个小黑板,写着当天迟到的人名,别人都用粉笔写的,他明楼用油漆刷的。

七十年代搞批斗搞上山下乡,阿诚马上拉上他躲进了农村装知青,躲过了批斗,又响应了国家号召,整天晒的黑黑的,当了先进工作者回城的时候第一个安排他。

八十年代他看准别人都去国企上班,他在东直门摆摊卖东西,那时候商品经济不发达,能买到的东西有限他又赚一笔。

九十年代他带上钱去南方下了海,俄国当了导爷,买了房买了股票,又狠狠狠赚一笔。

二千年人家啥没动,就把民国时候随身带的几件古董,文革时候攒的毛主席像章红色连环画随便卖一卖就吃喝不愁。

最近似乎又在忙互联网公司,天天开着大奔忙的前胸贴后背,明楼也不懂,懒得管他。反正忙多少个公司,十年一到,都要换身份销声匿迹一次,阿诚就说那也行,忙点好,活得太长了,人生得充实点。

明楼时常想着,坟头草三尺的梁仲春肯定想不到,他这个小貔貅,到哪里都是能发光的真貔貅啊。

最重要的是,阿诚啊,一百年不动摇的对自己好。

想到这里明楼弯起嘴角笑了。

 

 

 



明台家的”小姑娘“,七十多岁的美籍华裔老太太周末到了上海,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在机场的停车场里,明楼不住的打量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阿诚给他搭配了一套立领的黑色大衣,里面是日本产的白衬衣黑西裤,头发揉的乱乱的垂了下来,看上去慵懒又时髦。

阿诚今天穿了件长风衣,头发梳了起来,利索的都市成功男,帅气爆表。

“来了,你可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来。”阿诚道,推开车门,冲远处的一老一少挥了挥手。

“Alice,快叫大叔公,二叔公。”颤巍巍的老奶奶推了一把自己的孙女。

带着混血基因的少女愣在原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虽然她从小生活在美国,对中国的辈分文化不太了解,可这么英俊的俩极品男人要叫叔公?

明楼暗想着叫叔公也差辈了,可是再往上叫就太假了,算了,就叫叔公吧。

“叔……叔……”小姑娘叔了半天没叔出来,灵机一动的拉起了二叔公的胳膊摇了起来:“我们美国人不叫叔公的,二叔公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你名字吧。”

明楼刚想发作你这个没大没小的小洋鬼子,被阿诚用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阿诚笑笑道:“那你叫我阿诚吧。”

小姑娘差点被这一笑融化掉,怀春的小心脏砰砰的跳着,一把把行李推给明楼:“大叔公,你帮我拿行李吧。”拉起阿诚就跑了。

“哎哎哎,你给我回来,我叫明楼啊我叫明楼!”大叔公看着跑远的“青春男女”喊道,怎奈何只能拉着腿脚不方便的老太太往前走:“我说你这几年可老太多了,我听说有个叫面膜的东西,你贴贴?”

“哎呀,大大,我可不是在你身上撒尿的小孩子啦,我都七十多啦。”老太太笑道,撑着明楼慢慢往前走。

 

 

 

 

小姑娘一路在副驾驶叽叽喳喳,“阿诚啊,你什么星座的?阿诚啊,你有女朋友没?阿诚啊,有人说你长的像电影明星吗?阿诚啊阿诚啊阿诚啊……”

小孩子真是吵死了,明楼看着活泼的小姑娘,他是太爷爷辈的,也不好发作,只能捅了捅老侄女。老太太只好颤巍巍的喊道:“Alice,不准影响二叔公开车。”

“阿诚可以单手开车呢,好帅的,根本不影响。”小姑娘望着男神露出了星星眼。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男神正想着她小时候穿开裆裤挖沙子的样子,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不一会开到了浦东。

一行人坐了观光梯上到旋转餐厅。

嘿,这餐厅还真是旋转的嘞,明楼坐到位子上,虽然转的很慢,他还是觉得有点头疼,阿诚眼疾手快的塞了一片血压药给他。

这里视野特别好,整个外滩的景色尽收眼底,大家点了餐,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 

明楼想着,也该给这个小洋鬼子进行进行爱国主义教育了,于是指着一栋大楼。

“现在挂着东风饭店那个,曾是上海最豪华的俱乐部——上海总会,你大叔公我以前经常在那里喝酒。”

“你看那个招商银行,以前是日商银行,日本鬼子来来往往的,大叔公我不喜欢那里。”

“你看那个浦发,大招牌那个,解放以后上海临时政府设在那里,我跟你二叔公经常去那里办事。”

明楼说着说着,周围几桌都整齐划一的转过头望向了他,小姑娘还没理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想着大叔公民国的时候在上海总会喝酒,日占时期不爱上那个银行,解放后经常去办事……然后什么来着……

然后大叔公就被阿诚男神重重的踹了一脚。

“别听你大叔公胡说八道,年轻人谁爱听那些个历史故事,周围有很多购物中心,一会我陪你逛逛。”又一个杀伤力巨大的微笑。

“好呀好呀。”小姑娘瞬间羞红了脸,“我我我……我去下洗手间。”拎起自己的小挎包就逃跑了。

“这怎么就成故事了。”明楼嘟囔着,往嘴里塞了一块牛排,他吃相优雅,是二十年代在巴黎学习时候养成的绅士吃法,后来多少年也没变过。

“大哥,孩子还不知道这些事,你在那里瞎灌输什么呢,一会说太多吓到孩子。”

“早知道早把自己当成中国人了,我以前在战场出生入死,还不是希望这些孩子现在都能安安稳稳的吃牛排,可是她们好多人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就是欠教育。”

“好啦好啦,大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桌上唯一的老太太打起了圆场。

这时候餐厅的电视里开始放国庆的阅兵式,老兵方队经过的时候,看着老态龙钟的老战士举着手向国旗敬礼,明楼也默默的在桌子下敬了个礼。活了这么久,其实他心底最渴望的就是能够戴上国家颁发的奖章站在阳光下,哪怕行将就木哪怕廉颇老矣。

明诚望着他,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可以戴着勋章成为共和国的英雄是一件好事,可不老不死,亲眼看到这个国家越来越繁荣富强也是多少泉下有知的人的心中梦想。而且在这百年的时光里,每一个时代都有提前放弃的人,殊不知坚持到最后才能愈加光明。

无论是哪种,因为他们年轻时候的选择,因为千百万人的浴血奋战,才有今日繁荣富强的国家,真的可以打心底为自己自豪,无论是人世间,还是黄泉路。

 





许久,小姑娘仍然没回来,二叔公有点担心,他站起身来:“我去找找小宝贝吧。”

他刚迈出餐厅的门,却被小姑娘撞了个满怀,红红的脸上似乎刚才又细细画了一遍妆。

美国孩子都比较直接,一看只有他们俩,拉起阿诚的手,喏喏道:“阿诚,听外婆说你跟大叔公没有血缘关系,是大叔公家领养的,那那那……那我们也不是亲戚啦,我能不能做你女朋友呀。”

阿诚看了看满脸娇羞的曾曾曾曾曾曾孙女,叹了口气,早知道今天就该穿中山装梳个大油头来,身上还应该挂一对毛主席像章,我倒是跟你大叔公没血缘关系,可比你大九十岁啊,再说了,这事让你大叔公知道了,他是不敢扒我的皮,他一定会扒了你的皮的。

阿诚左顾右盼的想着应该怎么拒绝可怜的小宝贝,正好身后的酒吧挂着巨大的彩虹旗,他忙道:“但是你二叔公我是……”他指了指彩虹旗。

“你是GAY!!!!”小姑娘吼的震天响,“我就说帅哥都有男朋友了,阿诚的男朋友该不会是大叔公吧?呜呜呜呜。”小姑娘嗖的就哭了出来,眼线在眼睛下面滑出两道黑痕。

“不是男朋友,他是我老伴。”阿诚耸耸肩。

“你竟然说是老伴……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不活啦,呜呜呜呜呜呜。”小姑娘转身跑进餐厅扑到外婆怀里。

饭是没法吃了,小姑娘顶着熊猫眼也坚决不让二叔公开车送,阿诚没办法只能给一老一少叫了台到酒店的出租车。

小姑娘一步三回头的望着阿诚,似乎不肯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阿诚赶紧一把抱过明楼的胳膊用力摇了摇,似乎在撒娇。

呜呜呜呜,小姑娘回过头哭着跑开了。

“哎,终于是送走了,以后也别让明台家的小姑娘来了,岁数大了被她们折腾的受不了。”明楼抱怨着。

“哎呀,就剩这一个亲戚你也不想好好处啦。”阿诚的手还在明楼的胳臂上,顺势摇了摇:“我们两个好久没出来喝酒了,不如帅哥你请我喝一杯?”抬手指了指挂着彩虹旗的酒吧。

“一百多年了,哪次不是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明楼宠溺的拍了拍他的手。

 

 

 

 

 

今夜的GAY吧仍是人声鼎沸,舞池里摇动着紧贴着的青年男子。

阿诚和明楼在角落里对饮了几杯就打算走了,一是闹哄哄的耳朵疼,二是老有人过来搭讪烦的很。

“你等我下,去趟洗手间咱们就走,一会单田芳的评书该开始了。”阿诚在明楼耳边吼道。

“好的好的,闹的我血压都上来了,我等你。”明楼付了酒钱,站起身来。

阿诚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几个小子堵在了门口。

为首的调笑道:“帅哥,我注意你很久了,第一次来?”

“让开。”阿诚懒得跟小崽子屁话,耽误了爷爷听评书,你们担待得起吗?

“哎呦,小美人,脾气不小,让哥哥摸摸。”

“个小兔崽子,爷爷八十年前都不用这话调戏人了……”阿诚说完一个肘击,捡起旁边的装饰啤酒瓶,一人一下子,爷爷我是共和国第一批特工呢,干翻你们这几个小宝宝还不是秒秒钟的事情。

十个数后,全体倒地。

阿诚把啤酒瓶往胳膊下一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回到大厅一看,有几个穿皮裤的小兔崽子围着明楼正翩翩起舞呢,明楼似乎很受用,正笑眯眯的看着。

他的火气噌的就上来,抽出啤酒瓶子朝明楼的脑袋扔了过去。

“你个不要脸的死老头子,还不赶紧给我滚过来!”

 

 


 

Alice卸了妆出来,外婆已经睡着了。

靠近自己的床头柜上似乎随意的扔着一个小小的信封。

她坐在床上,慢慢的抽出信封里的东西。

是一张黑白老照片。

她翻过照片。

看英俊帅气的大叔公和二叔公抱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

笑得一脸灿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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