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Zootopia】【Nick/Judy】Put It Back Together

Evangelism:


CP:Nick Wilde/Judy Hopps

简介:如果Nick和Judy知道他们的孩子那么有讲故事的天赋,也许会后悔在职场参观日把她带来ZPD。

警告:情节捏造。有一些无足轻重的私设。

 

=====

 

Benjamin Clawhauser警官觉得今儿局里有点不对劲。

即使是对于通常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ZPD员工们而言,工作间隙的茶点时间仍旧被视为必不可少——而对一只时刻需要补充糖分的猎豹来说更是如此。然而他像是被一股惶惶不安的感觉给袭击了,就连通常可行性极高的“想想偷藏在制服柜子里的另一盒甜甜圈”排忧法都失去了效用。

好吧。他想。这就是为什么储备粮会有存在的必要,而现在正是时候实现它们的价值——

“——嗷嗷!”

事实证明Clawhauser的预感是对的,毕竟他从小就被教导如何利用猎豹的天性,虽然他总抱怨那意味着没有好事发生——甜甜圈倒是不见了踪影,他面前只剩下一只顶多五六岁的小动物,不停地舔着毛茸茸的两爪,长耳朵前后晃动,紫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

“嘿,猎豹先生。”

小动物笑了,露出两颗显眼的门牙,上面还沾着巧克力酱和甜甜圈的碎渣。

Clawhauser总算想起把自己大张的嘴巴合上。

那是一只兔子。

 

“在我小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职场参观日。”

“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结婚,当然也没有孩子,蠢货——”被非洲狮同伴一肘正中肋骨的北美灰狼呜咕一声收住话头,“Wilde们都是警察,他们的孩子也没其他职场可参观。”

“无论如何,这都比Stormtrooper们要带孩子去的职场安全多了。”

“嘿,说老实话,那个借走了阅览室里星球大战前六部的DVD一直不还的家伙是不是你?”

“你多大了,小家伙?”

面对一群身材高大壮硕的食肉动物,小动物却一点儿也不胆怯:“快六岁了,老虎先生。”

Clawhauser仍在为他的甜甜圈哀悼,不过他还是分了些许注意力给这只幼小的兔子:“你觉得你的爸爸妈妈怎么样,亲爱的?”

“嗯,我得说,我爱我的爹地妈咪——”小家伙响亮地回答,“但是有段时间他们的确让人挺难办的。”

在ZPD,人人都知道Wilde夫妇是对冤家,是对惯于出奇制胜的警察搭档,是对吵吵闹闹的情侣,在知道他们曾经分居过三个月的时候所有朋友与同事都不可避免地对此表示无法理解,ZPD中央分局那会儿也损失了一对配合默契的拍档——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和好的速度也远超这座城市车管所的员工效率。

出于成年人的谨慎心理,没有一只动物主动提到这件事,但是话题依旧在小不点主动的引导下来到了所有动物们关心的地方。

原谅ZPD警官们的好奇心吧——谁让对象是那对Nick和Judy呢?

 

“那是一个星期五。”

小不点不紧不慢地说道。

“按照爹地和妈咪定下的规矩,轮到爹地跟我度过这个周末……他答应带我去Zootopia最棒的披萨店。

我看得出来爹地并不是那么开心,他的尾巴都耷拉在了椅背后面,领带也是歪着的。但是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

披萨店就在中央公园边上,那天正好有人在那里求婚。爹地一直看着那一对儿,甚至没有发现我把披萨上的青椒和洋葱都拨到了盘子外面——你们知道,他们通常很在意,关于挑食什么的——那让我有点为爹地感到难过。

于是我问爹地:‘你当年是怎么向妈咪求婚的?’

爹地总算把头扭了回来。

‘我们才没有那么浪漫呢,甜心。’他哈哈笑了几声才回答,‘应该说是跟浪漫一点儿也不搭边。’

‘那时候我已经把求婚戒指揣在身上好几个星期了,但一直找不到时机跟你妈咪说……别笑我,宝贝,你爹地也不是一直那么勇敢的。有一个任务——你要体谅我不能跟你多说细节,ZPD的规矩(听到这儿的时候,啜着高浓度植物健康饮料的犀牛嘟哝了一声“那狡猾家伙竟然还记得警局的规矩”,立刻被其他动物嘘得噤了声)——总之它很危险。我的公主,你没准儿以后会在学校里学到有致幻成分的植物对我们哺乳动物的影响有多糟糕,但是坏家伙们总是免不了打些歪脑筋。他们把这些植物做成小药丸一样的东西,我们一般叫它们毒品,而那天你妈咪和我正在追查这样的一群坏家伙。结果我们又……不,宝贝,这要看你对搞砸的定义是什么,你爹地觉得他和你妈咪干得一向很出色,不然我们就不会得到市长颁发的勋章了。’

我急着想听关键的地方,爹地说那会儿我的耳朵竖得笔直笔直的,就跟妈咪一样。

‘总之,我们被坏家伙们发现了,他们威胁说要把你妈咪和我吃掉。’爹地朝我龇牙咧嘴露出獠牙和爪子,但我觉得一点也不可怕,即使妈咪认为严格来讲我是只兔子。

‘然后呢?’

‘然后聪明的你爹地和勇敢的你妈咪就想办法逃了出来,还顺便捣毁了他们的老巢。虽然爆炸的时候我觉得你自己可能活不下来了,但是我不想让你妈咪也落得个同样的下场,就在前一刻把你妈咪扛起来甩到了安全地带。上帝保佑,幸好她是只娇小的兔子。虽然她脾气可不小,哈哈……别哭啊,小公主,那都是你出生前的事儿了。’

‘妈咪说你曾经在病床上躺了三个月。’我说。

嗯,我用自己垂下来的耳朵擦了擦眼睛,爹地制止了我,还拿了张纸巾给我擦嘴。

‘是的。’爹地的表情很温柔,但是还有其他的什么我看不懂,‘那时候你妈咪一直在我身边。戴着摔得缺了一个角的戒指。’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像散架了一样。我敢肯定我漂亮的尾巴毛被烧得不剩几根,心里可难过了。’

‘然后我就看到你妈咪坐在病床边上。她当时耳朵完全耷拉下来,甚至连毛色都比以前黯淡了,让我看了很难过。见我睁开眼睛,她就跳起来大声嚷嚷——你知道兔子总是能蹦得那么那么高——然后对着我乱七八糟骂了一大通,没几句能听懂的,就是那声音震得人耳朵疼。心脏更疼。’

‘当时你爹地就是想着,你妈咪哭了,哭得这么厉害,似乎不能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靠一个拥抱就能止住,这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蠢狐狸!”她歇斯底里般地冲我大叫:“你是世上最蠢的狐狸!”’

‘“Carrot,你要把我的头搞爆炸了。”我说,“即使你对重伤的病人那么粗暴,我还是爱你,真没办法。”’

‘随后你妈咪就不吼了,但她哭得更凶了。’

‘接着她就做了一件让人吃惊的事,事后她说她再也不愿回想起来,而你爹地我恰巧很乐意常常提醒她——她拿出我之前藏在衣服里面的戒指(很遗憾它已经不像刚从店里取回来时那么漂亮而完整了),尝试把它套在我的爪子上。’

‘“甜心,我们尺寸不合,这戒指缺了一边。”我这样说,“而且一般情况下应该是男方求婚。”’

‘“闭嘴,蠢狐狸……只要拼好就行了。”你妈咪一边说一边抽泣,鼻子一动一动的,让你爹地我觉得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

‘就这样,我接受了你妈咪的求婚。’”

 

“哦……”局里的雄性食肉动物们不知何时已在周围挤成一团,同时发出一声甜蜜的叹息。

边上一只孟加拉虎偷偷揉了揉眼睛:“Nick和Judy真是我见过的最美好的一对了。”

“我想我快要哭了……”Clawhauser不停地挤压自己的两个腮帮,甚至连甜甜圈都被晾在了一旁无人问津。非洲象越过众人用长鼻子来回爱抚小家伙的头顶,逗得她咯咯直笑。

生物钟告诉动物警官们午休时间就快结束,然而没有人乐意动弹。所有动物们都继续围在那只可爱的灰毛幼兔身边。

“继续说,小不点。”北极熊喘着粗气催促,也许其他动物们会把这归结为哭腔,“为什么他们有段时间……嗯?”

小家伙偏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我也问了爹地这个问题。”她回答,“然后他很久没作声。”

又是一次此起彼伏的叹息。

“爹地说:‘甜心,恐怕我很难回答你的问题……你知道,你爹地在成为警察前有过一段不光彩的日子——不,你妈咪并没有对这个耿耿于怀,只是难免在如何完成任务的时候我们会起冲突:观念上的、方法上的,如此种种……喏,你看,你妈咪是我见过的最正直和最善良的雌性,只是有时把这世界想得太过美好了一点。

不是的,我并没有指责她的意思,我就是喜欢她这一点——但是这会让我为她担惊受怕,生怕她哪一次闯入黑社会的老巢,然后被那些冷血的家伙们生吞活剥。不是每次都有碰上Mr.Big这样的好运气,你知道的,而那时我往往不能保护她。

当然你妈咪也有对我不满的地方。她认为我有时为破案做的事太过危险了——实际上她的举动更危险,我猜——甚至不能被视为一个“好警察”应有的行为。我承认你妈咪大体上是对的,但是积习难改,你知道的,宝贝儿……在你爹地三十几年的人生中,有至少二十年以躲避那些穿制服的家伙为目的活着,不得不学会铤而走险和另辟蹊径。

我跟你妈咪谈过这些问题,但是没有得到我们大家想要的好结果……我们也不想让你听到我们的,嗯,争论……唔,就是这样,爹地也不知道把这件事告诉我们最爱的小公主是对还是错。

不管怎样,你看,这就是原因,我的甜心。’

爹地看起来很伤心;而我也一样。我甚至觉得披萨都不再好吃了,味道反而苦苦的。

‘别这样,亲爱的。’爹地把爪子放在我的头上,似乎对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他不知道,我是为他们难过。”

 

一阵洪亮的擤鼻声打断了小动物的叙述。Bogo不知何时也加入了进来,此刻正接下身边下属递来的花手帕,发出又一阵伤感的牛哞。

“咳,我……”低沉的嗓音从手帕后冒出来,“我们南非水牛通常不会这样……别在意我。”

女孩儿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摸摸警察局长的蹄子,把这看作是他要求继续的信号。

“我是只坚强的兔子,我当时这么想。我必须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

而且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

我问爹地:‘爹地,这是不是因为你们都太关心对方了?’

爹地的耳朵终于又立了起来,他沉思了好一会儿,看着我。

‘我必须承认你说的对,小公主。’

所以我觉得更难过了。

‘你们明明这么关心对方,为什么要因此分开呢?’

‘但是,宝贝……’

‘你关心妈咪,爹地。因为……因为你爱她,对吗?’

‘我一直爱她,甜心。现在也是。’爹地说,‘但是,你看,生活不像你想象得那样简单……’

我猜我那时哭得很厉害,因为我连爹地的表情都看不清了,只能感觉到他的爪子很温暖,在抚摸着我的头。不,没关系,警官先生们,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但那时候的我真的很伤心。

嗯,我想想……然后我又追问爹地:‘你爱妈咪,妈咪也爱你,这样也不行吗?’

爹地很慢很慢地回答:‘不,亲爱的,我觉得你说得对……而你的爹地一定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狐狸。……我们现在就去找你妈咪,好吗?我们会一直按她的门铃,直到她开门为止,或者直到邻居们报警把你爹地送到他自己工作的地方关起来为止,你觉得怎么样?’

嗯,那时我觉得我的爹地真的很棒,于是我爬到他的脖子上亲了他一口。”

 

休息室里鸦雀无声;事后所有动物警官都表示他们的确听到了啜泣的声音,但都否认那是自己。

有谁在不知哪个角落里粗声问道:“然后呢?”

小不点的表情阳光了起来:“嗯,爹地发誓以后绝不会干这么大胆的事情,然后他就开了两个小时的车到了妈咪那时住的地方。

他敲了很久的门;我们都相信妈咪是在家的,因为她一直是只尽量迎合生物钟的兔子。只是她一直没从房子里面出来。

爹地隔着门说,即使我妈咪只是个从来不让人省心的乡下女孩,即使自从遇到她之后他总是被折磨得晕头转向,即使她是个会用胡萝卜录音笔威胁他这种正派人的卑鄙家伙,很多很多即使……他还是喜欢她。

‘Judy,’他说,‘你改变了我……而我愿意为我们彼此再改变一次。’

嗯,然后门就开了——妈咪走出来,耳朵垂在脑后,看起来已经哭了很久,因为她的眼珠子似乎都变得通红通红。

妈咪的邻居似乎是两个讨人厌的吵闹家伙,在他们自己的屋内大喊大叫。

‘声音能小一点吗!’

‘嘿,他们正在谈正经事!’

‘不过是夫妻吵架而已!’

‘你听不出来吗,他们明明彼此相爱!’

‘我要揍你!’

‘挨揍的是你!’

那非常破坏气氛,我得说……不过爹地和妈咪好像一点儿也没听到。

过了很久很久,妈咪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我也愿意。’

然后他们站在门口拥抱了很久——我?我早就偷偷钻进房里去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后来他们对对方说了些什么。”

 

“是不是到上班时间了,警官先生们?”

小动物好奇地四下张望着。Bogo转向了墙角;Clawhauser因为哭得过于厉害而打了一串长嗝,或者说猎豹独有的那种惹人爱怜的号叫;而向来不太对盘的北美灰狼与非洲狮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脊背以示抚慰。

“最后呢?”

有声音问。

“最后嘛……”小家伙的笑容灿烂起来,“我的弟弟已经一岁了。他有着最好看的橙红色皮毛,你们知道吗?”

 

END

 

 

用破团的歌当这篇文的作业BGM蜜汁契合……((


评论
热度(263)
  1. 魂-球兒Evangelism 转载了此文字
    這篇好棒
返回顶部
©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