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DC】清除计划 1-2

胡萝卜说,我反对:

二十一世纪初的很多东西到现在都不一样了,比如警车的外形,比如巡逻队的效率,比如条子的装备……但是有些是永远不变的,比如区域警报器的更新换代永远赶不上安保破解技术的革新,比如不管噪音管理法案多少次修改警笛也总是在五条街外就能听到,比如抢匪一听到点动静就溜得比什么都快。

罗伊和巴特——就是那个姓艾伦的收银员小鬼,他刚才告诉罗伊的——一起看着那辆鸣声震天的警车一个漂移潇洒地停在他们面前。“现在的条子,越来越没有人民公仆的模样。”罗伊这么想着,满脸唏嘘。两个黑制服的巡警从里面钻出来,对着他们喊话:“报警的就是你们两个吗?”

“报警的那个现在恐怕正忙着逃离现场。”罗伊心说。他举起一只手:“是我。”

巴特凑了过来,用一种偷偷问罗伊的语气和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说:“正常情况下他们不该先问一问抢匪的情况吗?”

罗伊看他的眼神里夹杂了几分“你还小,不明白”:“你以为警察都是傻的才把警笛开那么大声?其中一点是考虑到现场有平民,得把拿着枪的先吓跑,不然直接包抄多方便啊。估计另一支小队现在都快逮着他们了。”

巡警有点意外:“这么了解业务,是个同行?”

“对,他是。”巴特点头。

——

近两天这个片区多半不平静,做笔录的警员大概加班了一夜,眼圈黑得厉害,虽然看起来精神,但是他翻档案本和握原子笔时的倦怠,明显透露出他对这个没怎么出损失的抢劫案兴致缺缺。

罗伊坐在这个看起来非常没干劲的警员面前,开始构思剪掉杰森的镜头后该怎么讲这个除了挡子弹比较感人肺腑之外,其他部分都非常无聊的故事。

警员有气无力地问:“姓名?”

“……”罗伊被挡子弹剧情搞得有点走神,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罗伊·哈珀”

“罗伊·哈珀?”那个警员忽然抬起头,和他色泽相似的绿色眼睛睁得很圆,“你以前是不是有个搭档叫了个和屌有关的名字?”

“……”还真有一个。

罗伊端详了他一会儿,“你是有通灵能力还是怎么着?”

“你真的不认识我?沃利,沃利韦斯特?我和迪克是一起长大的哥们,去年我们在他的的生日派对上一起聊了有半小时那么久。”

“哦,”罗伊指关节一敲桌面,“你就是极限生存挑战的时候来我们区偷吃东西的那个家伙!”

沃利很不害臊:“对!就是我!”

“还有你是不是有一套特别丑的连身睡衣?”

“靠,”沃利转头看了眼墙角的摄像头,他等会得去把这段剪掉,“你怎么知道!”

“你肯定明白你的哥们是多嘴老妈。”

“……很明白。”

——

迪克今天轮休,他昨晚整了一宿年度报告,凌晨回家时困得连衣服都没脱,往沙发上一趴,立马睡着了。但是天不遂人愿,差不多到中午,一个残忍至极的短信提示把他闹醒了。

——“行行好带点吃的来我加班快饿死了”。迪克面目狰狞地盯着面前这块泛着蓝光的讯息界面,和上面一串不带标点符号和空格的字母,恨得差点把它送回中央电脑。

罗伊离职后他单干到现在快一整年,没了搭档特别无聊,中午没事就到处找上门去和人一起吃饭,终于吃出了报应。

在沃利的办公区解决完午餐,迪克也不想再疲劳驾驶一次了——他一犯困就容易无意间闯红灯——所以他随便往桌子上一趴,告诉沃利:“除非这儿要被反政府分子炸飞了,不然别叫醒我。”

结果他还是被弄醒了,是桌子上的电话,警局内线。

“命运弄人”四个字在迪克脑子里来回转了几圈,接着他用尽全力把自己的脸从桌子上撕下来,揉了揉脑袋,按下接听键: “喂,这里是韦斯特。”

沃利本人的声音笑意满满地回答他:“哦,是嘛,韦斯特,帮我给格雷森警探捎句话:‘笔录室里坐着他的前任。’”

“啊?”

“你直接这么告诉格雷森就好。”

迪克表情凝重地挂了电话,坐在原处思索了一会儿,猜不透“前任”这个词在这里是什么含义。

他带着那股危机感往笔录室走,到了门口却没敢进去,和等候区里那个正在吃零食的家伙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他走过去问:“里面正在做笔录的,你认识吧?”

“你先告诉我哪里能拿到特供甜甜圈。”那个学生模样的人嚼着脆谷棒含糊地说。

“……成交。”

——

罗伊略过整件事最后一个有杰森参与的情节,正在感叹他对面这家伙的记录速度之快时,迪克推了门进来。

当场两个红发绿眼一齐扭头看过去,动作整齐划一。迪克心里也感叹了一会儿——他以前也没注意,现在忽然发现,他的这两个朋友还挺有些相似的地方,不仅外貌特征和职业选择,连吃甜甜圈的口味都差不多。他对两人晃了晃手当做打了招呼,随便拖了把椅子坐到角落里:“你们别在意我,继续。”

“其实你没打断到什么。”罗伊接着往下说,“呃,我讲到哪儿?哦,有颗子弹擦着我的胳膊飞了过去……”

……

“全过程就是这样?”

“是的。”

沃利停了笔,靠在椅背上抿着嘴看眼迪克——他拿走了那本档案正在翻——又移开视线,眼睛一眨不眨,把罗伊盯得浑身发毛。

他沉吟了挺久,久到迪克都已经看完那页内容无聊的笔录转而开始调侃罗伊的烂运气,才终于开口:“既然你是迪克的老搭档,那我就直说好了,你隐瞒的东西,应该和这事没什么关系,但是不讲清楚,我也很难办。”见罗伊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模样,他又补了一句,“今天那架无人机是我操控的,老远就看到包括你和外面的那个小鬼,在场的一共有三个人。”

“……”罗伊后背微不可见地僵了一下,音调猛提,“认真的?你早就知道还让我瞎编半天?”

沃利把档案本的一角按在桌子上,把它转得纸页哗哗作响:“笔录上面写什么是一回事,你说没说实话是另一回事。”

迪克小声问罗伊:“这事J也有份?”——其实他的困倦嗓把这话说得又像陈述句,又像疑问句。

罗伊想起这么一个场景:机器人先生靠在玻璃墙上,用和上一秒的迪克差不多的嗓音语调说着,我也去。他点点头:“有,他自找的倒霉。”

迪克不想深究这话什么意思,他只是用那副嗓子继续说:“可以讲。”

沃利很配合地关了监控器。

——

杰森晃悠到第二大道时电量已经差不多见底了,所以他捶视讯器的手段多少有些破坏私人财物的嫌疑。

提姆久违地把脸贴在摄像头前,声音里夹带着的除了那个快要报废掉的扬声器苟延残喘的电流音,还有很多很多不耐烦:“我不是已经把门卡给罗伊了吗!”

杰森的回答很简练:“罗伊进局子里了,我电路有点受损。”他面前那扇门一下弹开了,金属门框碰上挡板的声响走道里反弹,碎成小块,然后从不同角度又一次向杰森扑过来。

——

杰森随便看了眼桌上的瓶瓶罐罐和仪器,没有扫描,只是坐在那儿开始概括整件麻烦事。提姆搬了只高脚凳过来,坐在他左侧边听边检查他肩膀上的电路。

“打断一下故事,”提姆的声音在三十公分远的地方响起来,这让适应半米以上交流距离的杰森有点不适应,“你得断电关机一会儿,我的绝缘手套上周搞丢了,我不太信任手上这双。”提姆提着一双化学防护手套晃了晃。

“反正也快没电了。”杰森说,“就在这儿关机?”

“可以。”

杰森保持着坐姿闭上眼睛。

拎着手套等了几秒,提姆挥手把它们丢在桌子上,把杰森坐着的滑轮椅子推到电脑前面。

“啧,我真的不是窥探机器人隐私什么的,”他自言自语,“记忆体损坏可是大毛病。”这么说让提姆觉得有了点底气,他翻出来一条数据线路,接到杰森的后脖子上。

他把手放在键盘上,扭头看了眼杰森——他像休眠时一样闭着眼,差别只是不会自己启动而已。提姆觉得罪恶感给了他一巴掌。

……

“……试试看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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