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安文逸的退役生活 (六)

前情提要:(一)(二)(三)(四)(五)

※私設很多東西

※人物OOC算我的

※我卡文了,所以沒有進度




早上六點,張新傑醒來時,並沒有像楚雲秀推薦的偶像劇那般,安文逸滾到他懷裡睡著之類的情況,他們依舊維持著入睡時的樣子,各睡在床的一邊。

這挺好的,至少免去很多尷尬的局面,張新傑邊想邊摸到自己的眼鏡,輕手輕腳的下床,沒有吵醒安文逸,他只是來借住兩天,不需要逼他配合自己的作息。

但他從浴室洗漱完回來之後,他看見安文逸已經坐起身子,但還沒有全醒的樣子,「你可以再多睡一下,等我運動回來時再叫你吃早餐。」張新傑邊說邊從櫃子裡面拿出運動服換上。

「我醒了,睡不回去了。」安文逸揉揉眼,接著打了哈欠,明明就是躺回去就可以繼續睡的模樣,張新傑沒開口說,只是回了句:「我出門了。」

「慢走。」安文逸又打了個哈欠,接著摸索著自己的眼鏡,過一下子,他就聽見了關門的聲音,又坐在床上瞇了一下之後,才下床去浴室盥洗。

 

張新傑在剩下最後一公里時候收到了安文逸的訊息,『不用買早餐了,我買好了,夠不夠?』四顆包子和兩條油條以及一個燒餅和兩杯豆漿,還分了兩邊,不用想也知道兩個包子和一條油條一個燒餅那區是自己的。

『足夠了。』他快速地回復訊息過後,繼續運動。

當他回到家時,安文逸看著電視,嘴裡叼著吸管正在喝豆漿,聽見聲音以後才放下手上的豆漿,對他說:「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張新傑順口的接下去,接著回房間去換了一身衣服,才出來吃早餐,現在時間早上七點十分。

張新傑是個老派的人,吃飯不說話已經是眾所皆知,但他其實吃飯滑手機或是看電視甚至是看報紙也很少做,但安文逸再看新聞,他也難得地再破了例。

「我下午會回去一趟,看看電力恢復沒有。」安文逸在他吃完最後一口燒餅之後說,張新傑邊擦嘴邊點頭,表示聽見了。

「晚點你可以再回去睡一下,你不必那麼早起的,你沒必要配合我作息。」

「這裡是你家,你說的算。」安文逸起身,收拾著桌上的殘局,「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十一點以前是閱讀時間,午餐吃麵,下午上榮耀練級。」張新傑稍微規劃了一下排程,畢竟現在寒假期間,他並沒有規劃寫報告的時間,而且搶課和書單也都還沒確定,他也無法預習,只能過上有點廢物的生活。

「聽著很充實。」安文逸真心地感嘆著,他想起自己在家就是個躺在沙發上的廢物,就覺得張新傑過得太過有意義,「我能看書房的書嗎?我早上需要點東西打發時間。」

「請隨意。」

他們後來一起到書房裡面看書,相較於張新傑坐在書桌前端正的模樣,安文逸則是靠著牆壁閱讀,偶爾拿起手機打字,或是刷微博,直到十點五十五分,張新傑和他才走出書房,準備去找地方吃午餐,午餐之後在地鐵站分別。

當張新傑回到家時,他突然意識到,家裡有另一個人在,真好。

不過這想法很快地被自己否決了,他只是還沒習慣從霸圖那種團體生活中脫離而已。

 

春節過後沒多久就開學了,他們的生活恢復到一個月前那般,不過因為課表關係,本來周四下午有空堂,變成了周五下午有空堂,安文逸還滿感嘆張新傑的課表,可以安排得如此剛好,雖然可能是因為職業選手手速有關,別人才剛進入頁面,他肯定就是挑好並且送出了。

安文逸則是因為大三的關係,課程本來就比一年級少,有個一兩天下午或上午有空堂都是正常的。

「我一直很想問,你為什麼沒像沐姊那樣在北京買套房?」安文逸在副本結束後,開口問了坐在後頭的張新傑。

「我還不確定以後會不會在北京發展,所以還在觀望著。」其實張新傑退役時,聯盟的人有找過他,希望他能夠去聯盟裡面工作,繼續為榮耀盡一份心力,如果不是因為打算念書,也許他就真的會去了,「那你呢?」

「和你一樣在觀望,等畢業後,工作穩定了再決定也不遲。」

「如果你不做興欣的經紀人了,你想做什麼?」張新傑沒忘記他們第一次見面,在學校西側的小吃店裡面的談話,那時候他問你會想做全職的嗎?安文逸則回答他再看看,如今的問題是另一種問法了。

「記者?」安文逸第一個冒出的念頭是這個,「我想到上次電競之家採訪你和韓前輩的問題,覺得都挺普通的,沒有什麼爆點。」

「你覺得你能挖出更多料。」這不是疑問句,是直述。

「如果好好針對採訪對象設計出一系列的問題,再用點陷阱,我認為可行。」分析對象、研究、設計出專屬的問題,這其實就和戰隊在復盤的時候一樣,針對某個人設計出一套特定的打法或是牽制,安文逸能把這個習慣帶到工作上來,也是挺物盡其用的。

「不怕你這套方法,害你被列為拒絕往來戶?」

「我自有分寸,況且寫完的稿子,會發一份給採訪對象,他們只要有任何地方有問題,我就不會發出去。」畢竟有些東西是關於戰隊的戰術,稍微提及可以,但稍微的範圍多大,這還是得看戰隊的意思,若是個人採訪,有些事情就算套話出口,但也不見得是那人想給大家知道的。

「你不是第一次思考這問題了。」張新傑從他的回答中聽出了細節,「如果你想成為記者,我認為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嘗試,不一定所有記者都是專業出來的,你可以寫興欣的戰況分析,因為你了解他們,寫出來的自然會更準確並且令人信服。」

「以及,現在打起知名度,對你未來找工作會更加方便。」張新傑好心補了一句。

「我不寫興欣的戰況分析,有人在寫了,我不想和他搶工作。」安文逸想起茶小夏,在挑戰賽時就成為了一個腦殘粉,之前有一次線下聚會時,他一看見興欣的人,幾乎都快興奮到暈過去了。

「那你打算寫?」張新傑問出口時候其實心裡已經多少有了答案,但他不確定會不會是自己所想的。

「你覺得我寫你老東家如何?新傑。」安文逸邊說邊揚起笑容。

「你寫誰是你的自由,不過你可得想好你這麼做是不是會有人抨擊你。」

「就讓他們去黑唄,也不是沒被黑過。」安文逸站起身,「早過了會被評論擾亂心思的年紀了。」他邊說邊拿起水杯,順帶拿走張新傑的,自動自發地走去了廚房準備裝熱水。

 

這種自動自發,在他們兩個之間叫做默契,但在其他人眼中,根本不是,所以當韓文清按了門鈴,等待張新傑開門時,打開門卻看到安文逸,說實在話,他內心是震驚的。

「韓前輩。」安文逸禮貌性地叫了一聲,「新傑正在泡茶,請你先坐一下。」

韓文清只是微微皺眉,不過和他平常沒差很多,安文逸並沒有發現這點,「你和新傑一起住?」韓文清進門後脫了鞋子,穿上了安文逸放在地上的拖鞋。

「沒有,我只是來玩,他和我周五下午都沒有課。」安文逸淡定的解釋著,接著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在塞車前回去了。」安文逸說完,走進書房,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張新傑端茶給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韓文清。

「我先走了,韓前輩,新傑。」安文逸在門口穿著鞋子,對他們說。

「路上小心。」張新傑說,韓文清只是說了句再見,然後看著安文逸走出去,關上門,張新傑挨著韓文清坐在他身邊。

「我有打擾到你們嗎?」韓文清將自己的疑問問出口,畢竟他們的互動,感覺比之前還要更加親密了?

張新傑抿了口茶,熱氣讓眼鏡起霧,但還是不難看出來他似乎有點疑惑這問題,「沒有,事情在你來之前就結束了,沒什麼打擾的問題。」

如果不是韓文清認識張新傑太多年,這句話一定會被聽出其他意思,「不過文清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打算回青島了。」韓文清直接說,「葉修那傢伙,上次過年時候跑去杭州,接著打算在那裡常住了,葉秋則是要接手葉修留下來的爛攤子,估計這半年內大概也沒空繼續訓練了。」葉修在回葉家之後,除了在年年當領隊帶選手出國打世邀賽,同時也多少接手了家裡的生意,幫葉秋分擔一點職務。

葉修這次去杭州,按照他性格多少也是早就計畫好的,只是等機會實施而已,葉修雖然在過年前就把自己的那一份生意給打點好,但什麼也沒說的就離開,葉秋接手也是需要時間去調整,這一時半刻,所有的習慣都得打亂。

「你回青島之後,打算回霸圖工作嗎?」張新傑問。

「還不確定,畢竟奇英做得很好,我不認為霸圖需要我擔心。」雖然因為某些關係,霸圖從年初到現在還沒有收穫任何一隻野圖Boss。

「打算何時離開?」

「下周吧,不過會先去幾個地方拜訪老朋友,月底才會回到青島。」韓文清說出自己的打算,雖然在役時候,去過的地方不少,但畢竟是去比賽,要好好逛逛的機會也少,而退役之後,立刻就從青島來到北京,就算有長假時候也很少出去哪個地方玩,難得有段空閒時期,他當然打算去走走。

接著兩人又聊了一下近況,畢竟從全明星之後也沒什麼機會再碰面,而他們又不是那種會在QQ上面問最近如何的人,也許是老隊友的關係,他們更喜歡直接面對面對談。

「離開之前,找上張佳樂前輩他們一起吃頓飯?」張新傑提議著。

韓文清本來不太想把這事弄大,但他覺得如果就這樣突然離開的確也滿失禮的,所以決定在離開前一晚找個餐館吃頓飯,算是告知自己在北京的朋友即將要離開了。

雖然這點事情其實在QQ上就可以說,但他們都是屬於老派的人,自然有老派的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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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再不發,今天就要過了(九點要看電影

我,真的,卡文了,雖然其實有想好後面怎麼走,但我目前寫不出來(痛苦躺平

總覺得我一篇比一篇少阿(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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