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安文逸的退役生活(五)

※私設很多東西

※人物OOC算我的

※這章有進展,但離感情之路還很遠,我有點好奇我到要怎麼收尾了(根本沒想過

※我不是本地人,我不知道北京當地的做事方法,其實你看見的任何關於北京的事情,都是從當地小夥伴那裡得知的(然而已經三年沒有更新資料庫)

※覺得這整篇都在分析,也是有點累,下一章爭取進度大突破


張新傑生日那天,安文逸特別去找他,在學校內。

他們一般都是在校外碰面的,雖然大學也就那幾棟,但他們年級不同,專業也不同,所以在學校不會碰面,真碰面了,也就是簡單的打招呼,畢竟人家是在學習,打擾別人也不是好事。

安文逸回想起來他們的相處模式,說是君子之交怎麼感覺更像是在搞地下情?他覺得這想法很荒唐好笑,但又覺得有趣。

安文逸算準了時間在樓梯口等著,他知道張新傑不會搭電梯,而是會走樓梯當作額外運動,他們在最初碰面時就交換過課表,所以才會有每周四的榮耀時間,他們都是有計畫性的人,所以這次自己突然的出現,那就是個驚喜。

所以當張新傑圍著圍巾,看著坐在向上樓梯階梯的安文逸時,安文逸知道這驚喜成功了。

「下午好,新傑。」自從那次之後,安文逸已經能順口講出對方的名字了,不會再有卡殼問題。

「下午好,小安。」張新傑回應,「你為什麼在這裡?」安文逸知道他的驚喜達成了。

安文逸將身邊的紙袋地給了張新傑:「生日快樂。」

「謝謝。」張新傑回應,帶著點笑容,「在這等很久了?」

「沒有,五分鐘而已,掐著你下課時間來的。」其實應該是超過五分鐘,但沒有很久,安文逸決定以五分鐘計算,張新傑拉開紙袋,準備看看安文逸給自己準備了什麼禮物,裡面是一本手帳和鋼筆,還有一本筆記本,但從上方看的出來上面有寫字,張新傑把它拿出來看了仔細。

翻開第一頁,裡頭有著店家名稱,電話,營業時間和剪貼報導,以及安文逸的評語。

「北京的道地店家,我小時候吃到現在的,保證好吃。」安文逸看見張新傑又往後翻了幾頁,似乎在確定這一本筆記的內容是否都是相同的主題。

張新傑把筆記收回紙袋內,「謝謝你。」他沒有愚蠢到問安文逸為什麼送這個,安文逸是個多細心的人他知道,會送這個給自己只是投其所好。

「舉手之勞,你喜歡就好。」安文逸也沒解釋自己送禮的原因,他知道張新傑會理解,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就是了。

接著他們一起走下樓,安文逸這時候才問了他晚上是否有約了。

「你準備帶我去吃生日宴?」

安文逸也沒有否認,「我本來想找上韓前輩一起,不過他說他今晚和葉前輩他們有課要上,所以沒準備來。」

「你認為我會去。」

「其實不一定,不過你要是和其他人有約,我最多就是取消訂位而已,我也沒有百分百的保證你會答應去吃飯,畢竟有很多變動率要考慮。」不論是韓文清先發出邀請或是張新傑爸媽甚至是霸圖的隊友找他去吃飯這種事情,但安文逸再三思量過後,認為那些事情不太可能發生。

韓文清的課是有規律的,大概兩三天一堂課,給肌肉充分的休息時間再繼續訓練;雖然他沒聽張新傑提起過家裡事情,但再怎樣一對老夫妻也不會突然的跑到北京來幫孩子慶生,尤其這孩子還是那種從小令人最省心的個性;還沒過年,常規賽依舊進行,霸圖再怎麼喜歡自己的前輩們,也不可能特地從青島飛過來慶生。

綜合以上,安文逸猜測他晚上應該是空著的,所以才敢在幾天前就先預訂餐廳,並且確定時間。

張新傑只是過問了一句去哪吃,安文逸則回問了:「你想要事先瞭解還是當作驚喜?」

「我以為驚喜已經有了。」他指的是安文逸跑來找他這件事情,「但我不介意多一個,我相信你的選擇。」

安文逸笑了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天張新傑的確沒失望,而且心情還很好,安文逸熟知他的日常表,開飯和結束時間都在標準範圍內。

「這周末,霸圖會來北京和義斬比賽,有興趣一起去看嗎?」於是張新傑提出了回禮。

這倒讓安文逸不知所措,畢竟期末考快到了,但又覺得很久沒有去現場看比賽了,畢竟興欣每一次來北京,他也都沒有參與到,他有點猶豫。

「我知道期末考快到了,不過適當的放鬆也是滿重要的。」張新傑提醒著,雖然這關心後輩的話裡面,有幾分引導意味,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現在擔心的倒不是期末考了。」安文逸說,張新傑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興欣的知道我跑去看霸圖比賽,大概會損我,還有,張佳樂前輩現在到底要算霸圖人還是義斬的人?」

「你可以把我拱出來,我不介意,另外,張佳樂前輩以前還是百花出身的,那你說他算百花、霸圖還是義斬?」張新傑提出了解決方案和丟了另一個問題給他,安文逸認真思考了一下以後回答:「他屬於孫哲平前輩。」

「那的確是個標準答案。」張新傑笑著,「所以,你去嗎?」他又一次地問了安文逸,但最後還是被拒絕了。

周末比賽時,張新傑和韓文清在後門碰頭,等待著霸圖的人員出來接他們,韓文清問了一句:「我以為安文逸會和你一起來?」

張新傑解釋說他想要唸書,所以沒跟來,接著進入會場時,宋奇英也問了同樣一句話,張新傑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什麼時候和安文逸這名字綁在一起了,雖然一開始有在思考,但其他後輩的問候中斷了思考,他也決定今天先專注於比賽再說。

 

期末考之後就是春節,大學生們比社會人士好,不需要上到小年夜才能走,他們總是提早一周放假,好讓大家都能返家歸鄉。

張新傑也是如此,他在期末考隔天就回西安了,長期下來的週四活動也被迫暫停,安文逸在自家電腦前操作著秋雨梧桐,努力地想要快點升到目前最高等級。

接著他練級途中跳出了一個視窗,那人沒說自己是誰,但大概能猜到是誰,那種口氣除了葉修以外,不會有第二人。

『小安有空不,下個副本唄。』

『等我五分鐘,我把這裡清場。』他回覆之後,對方立刻丟來一個成字,接著順便說了在哪個地方集合,五分鐘後,安文逸操作著秋雨梧桐趕到副本入口,看見了一個神槍手、一個槍砲師、一個拳法家,他倒也不意外會看見神槍手,葉修手上的小號湊除了二十四張一組,有的甚至兩三張在備用,就算退役了,他還是時不時會到遊戲裡面搗亂或是助陣興欣搶Boss。

而現在有三個全明星陣容,這群人都是吃飽太閒了是不是,安文逸想,但他還是接上耳麥之後開口問後:「沐姊、韓前輩,下午好。」

「下午好。」回覆他的是韓文清,而蘇沐橙用著槍砲師擺出打招呼的動作,表示聽見了。

「只有我們嗎?」安文逸問,「下本不用帶牧師嗎?」他看著張新傑的柳未央正在線上,不過他去解任務了,所以才沒有一起練級。

「這次我想打快速通關,所以不要牧師,你想找張新傑來湊這鬧也不是不行,但我想不出來他除了牧師以外還會玩什麼。」葉修的語氣是真的疑惑,畢竟張新傑這人就是以牧師出名的,雖然不排除以前在訓練營或是平常會有其他號,但還真想不出來他會玩什麼。

「我問問。」韓文清說,接著才一下子而已,就看見了柳未央下線,估計是換號去了,沒多久就跑出了一個忍者,隊伍頻道出現:『秋木蘇已邀請刃心者入隊。』

「看不出來啊,張新傑,這取名還真夠有意義的。」葉修還是忍不住嘲諷這名字。

「親戚的號。」張新傑冷淡回應,「借來用用,畢竟葉前輩說不要治療。」

「行、行,我沒說什麼,你這親戚的取名方式也真特別,準備好啦?好了就下本了。」葉修也沒有問『你到底會不會玩忍者?』這類的話,張新傑以前也是戰術大師之一,他肯定對二十四職業都下過功夫去認識,只是能不能像葉修一樣全職業都會玩還能放招如此流暢,這就不一定了。

顯然那是多餘的疑慮,張新傑玩忍者還玩得比自己已經練了四個月的元素法師好,一點也不像是隨便玩玩的類型,如果沒有葉修指揮,安文逸可能會不知所措的亂放招式,導致全體滅亡。

他們下本時間隨然沒有打破紀錄,但也和目前記錄相差不到一分鐘而已。

但他們顯然真的只是因為無聊才玩得,並沒有想打破紀錄的意思,他們又陸續下了兩個副本,其中一個還不小心打破了紀錄,世界頻道上面不斷刷出這群人是哪家大神之類的字眼,不過眼看晚飯時間也快到了,今夜是吃團圓飯的時候,分別說了句新年快樂後就下線了。

 

安文逸站在電梯口,一臉懊惱,他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過年期間還會發生停電這種事情,他才剛和喬一帆、羅輯分別,搭著地鐵回到住家,卻發現電梯按鈕怎麼案都沒反應,才發現整棟大樓都停電了。

他走到了門口的地方,問了管理員這何時會好,對方只說,最快也要後天才會好了,大樓裡除了不怕冷的以外,大多都去外頭避難了,建議他還是去找朋友家或是旅館住。

但現在是春節期間,也算是某種旅遊旺季,安文逸不認為他能夠在這種時候找到能屈身一晚的房間。

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朋友是喬一帆,但是他明天就準備飛回杭州,在比賽前歸隊,練練手感,羅輯也打算明天就回天津,以免碰上初四的交通人潮。

他在思考時候,先打電話給了回鄉探親的父母,說明了家裡的情況,並且要他們多待幾天再回來也行,畢竟這線路是否能在後天正常運作,也很難說。

安文逸站在路邊,拿著手機思考著,這時候還能求助誰,畢竟葉修在自己的警告之下(就是韓文清說要讓葉修多幾組訓練,好讓他沒辦法幫忙搶Boss的事情),今年過年跑去杭州過年了,也算是順便陪陪蘇沐橙,而他們都在杭州,更別說想要去借住蘇沐橙買的房子了,畢竟鑰匙跟著過去了。

最後他的視線定落在一個名字──張新傑,安文逸大概花了三分鐘思考到底現在旅館還有空房可以住,還是張新傑在初三時候已經回到北京的機率比較大,但他還是發了封訊息過去,只是問他回北京沒。

對方很快地回了訊息『已經在家,有事?』

『能借住你家一兩天嗎?我家大樓停電了。』

『直接過來吧,我在家等你。』

『謝謝,需要我順路帶晚餐過去嗎?』

『人到了再打算。』

安文逸將手機收回口袋,往公車站的方向走去,然後在等車途中又無聊的把手機拿出來,簡訊的頁面還沒關掉,他往上回顧了一下他們的對話,才發現他們彼此用文字聯繫不會超過三十個字,除非提到榮耀,才會超過。

這反而讓安文逸有點困擾了,黃少天到底怎麼把三十個字內可以解決的事情,足足變成一百四十字內無法說完的事情的?

他在半小時見到了張新傑以後突然問了這問題,而張新傑只是回答他:「他的腦內作業可能不存在『簡化』這系統吧。」

「就像葉修前輩基本配置著『嘲諷』。」張新傑又加上一句,安文逸笑了出來,他本來也有一句話要說,但他怕說了以後,他今晚沒地方睡了。

 

張新傑北京的家是二房一廳,一個標準的小家庭配置,然後張新傑把主臥以外的房間弄成了書房,所以每次安文逸來打榮耀時候,都是在書房進行。

「等等先去吃飯,順便買日用品。」張新傑看著正在給手機充電的安文逸說。

「能繞去商場嗎?買幾件衣服,我可什麼也沒帶。」安文逸提出意見。

張新傑似乎在思考路線怎麼走比較好,畢竟安文逸說的沒錯,他什麼也沒帶出來,的確是需要去買,但商場買衣服買不到日用品,或者是貴上不少,更何況他今晚想吃的餐廳和商場又是反方向,「這幾天先穿我的衣服就好,不需要再另外花錢買。」

一般人聽見這句話會覺得這人也太好了這種想法,但安文逸只是說:「商場不順路,對吧?」他了解張新傑,肯定是因為有什麼難處才會找出折衷的辦法,更何況安文逸還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想一下就知道什麼情況,張新傑被揭穿也沒說什麼,只是回到房間拿了一套衣服放在沙發上,表示他堅持要這麼做。

等到安文逸手機電量五十趴時,他們就出門了,按照原定計畫先去吃飯,接著去超市買日用品,「有沒有習慣用的牌子?」張新傑站在牙膏區前面問著。

「沒有,我家買什麼我就用,沒特別愛好。」安文逸畢竟不是什麼女孩,他也是那種去超市看到特價就買的人,最多就是這次買了不喜歡,下次不買而已,但他從張新傑的臉上看出對方很意外,「你會在意?」安文逸問了張新傑。

「不是在意,更多是習慣。」張新傑說。

「那如果有一天你習慣的牌子停產了怎麼辦?」

「先買一箱回來放著。」一本正經地回答,「然後再慢慢去尋找類似的,或是整體改變口味。」邊說邊走到了沐浴乳的架子旁,安文逸這時候自動的去抓了一罐放進籃子裡,接著繼續往下一區前進。

沒什麼問題的結束了這次購物,然後在回家路上,安文逸才開口問:「你活到現在你衝動過嗎?」

沒有前後文,沒有對應,甚至沒有指明特定事項,但張新傑知道安文逸要問什麼,而他想了一陣子之後才說:「只有一次,去了霸圖的暑期訓練營。」高二那年的暑假,他去了霸圖的暑期訓練營,他的沉穩和精準的操作立刻就被注意到了,他們本來想讓張新傑丟棄學業留下來,進行一年的培訓,但他拒絕了,他還是打算念完書再去。

隔年再出現,又經過一個暑假的訓練,他在第四賽季正式出道。

「為什麼那麼問?」

「只是好奇,感覺你有一套人生規劃表,只是好奇你有沒有做過規劃之外的事情。」

「你呢?」

「踩了一槍穿雲。」安文逸一臉正經,張新傑則是皺了眉頭,這和他預期的答案不一樣,「我說真的,因為去興欣和休學都是我思考過後的答案,只有那個不是。」

別人總說衝動是魔鬼,但那次的衝動雖然讓興欣率先沒了治療,但也拖延夠久的時間讓一寸灰施放鬼陣,雖然懊悔著怎麼沒能堅持更久一些,但對自己的表現感到滿意就足夠了。

這話題結束在這,也到家了,兩個人分別提著一袋東西上樓,在進門之後開始將東西歸位,然後輪流洗澡,在書房裡面打榮耀,直到快十一點,兩人將遊戲關了起來,張新傑走出了書房,而安文逸還在,「你不出來?」

「我以為我今晚要睡書房?」

「沒有,睡主臥,書房沒有床,睡客廳沙發太冷,你會感冒,床是雙人床,我們一起睡應該沒什麼問題。」張新傑分析給他聽,接著問了一句:「你介意?」

還真有點介意,畢竟安文逸不論是在大學宿舍或是上林苑,大多都是睡單人床,就算出去打比賽,興欣也都是訂標間,他根本沒和人一起睡在同一張床過。

「我沒和人一起睡過一張床,所以我不知道我睡姿如何。」安文逸老實說,「我怕吵到你睡覺。」

「不要緊的,你只要不踢我,我沒那麼容易醒。」

十一點,準時熄燈,安文逸沒有立刻入睡,畢竟不是在自己熟悉的環境,而自己作息也沒那麼早睡,會一起上床睡覺只是怕晚點進房會吵到張新傑而已,接著又想到,這樣算不算睡了自己的偶像,一想到這個,安文逸覺得更難睡著了。

而張新傑,一開始也是有點緊張,畢竟他也沒和誰一起睡過,但在十分鐘之後,還是遵守了生物鐘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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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是台灣人,所以各地的風俗民情幹嘛的,都是網路上蒐集來的

那天好奇查了北京才知道,難怪別人說北京當地人還沒到家,從北京回天津的已經到了,還真大(。

我朋友住海碇的,我也只知道這地名而已(幹

至於秋木蘇這帳號卡,君莫笑這張卡都可以重出江湖了,沒道理這張不行,我覺得葉修會把他練到最高等,讓他繼續活著(也算是看開了吧

說真的謝謝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到,可是我都不知道要回什麼(。

總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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