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生苦短,何不夜夜笙歌

沒有坑是完結的

—— 安文逸的退役生活(四)

※私設很多東西

※人物OOC算我的

※他依舊是個過度章節,不過有進展了

※為什麼這整篇都是在聚餐(。

※我知道有很多選手會轉會來轉會去,但我暫時不想考慮轉會問題,所以大家都還在同一個隊裡。



說到同期的聚餐,其實也是滿學問的,戰隊來自四面八方,就連戰隊裡的成員也都來自四面八方,吃辣、不吃辣,就要很注意,以免踩到地雷。

還有另一種就是要會看社會面子,通常大家在吃飯時就會說AA制,或是冠軍隊的請吃飯這類的,這種當然都是社會實踐理論之一,不過最麻煩的應該屬九期,富二代義斬戰隊以及聯盟史上最低齡選手盧瀚文。

樓冠寧以前和他們提過,在第六屆的全明星賽時,他當然邀約了同樣出身於九期的盧瀚文一起去聚餐。

「你等等,我問一下喻隊!」盧瀚文開心地跑到喻文州面前問自己能否和九期的一起去聚餐,他家長不再,過問的當然是隊長,沒想到他這一問,喻文州卻支開盧瀚文自己走過來。

樓冠寧頓時壓力都來了,這九期的餐,還能不能正常地吃了?

「樓隊。」

「喻隊。」兩個人標準的問候。

「帶小盧去吃飯是沒問題的,只是他還是未成年人,希望你們別太晚送他回來。」喻文州只是來提醒而已,聽到這樣,樓冠寧放心不少,他還以為對方是來下馬威的。

「這沒問題,我們吃完飯之後肯定把小盧立刻送回飯店。」

「我再問問,你們是今天吃飯是AA制還是?」

「今天是我們義斬請客,原因──喻隊,我想你很清楚。」樓冠寧也不好意思說出口因為他們比起剛出道的同期生有錢這種話,更何況在同期生中,只有秦牧云和他們年齡差不多,舒家姊妹、蓋才捷、盧瀚文都年紀偏小。

「樓隊,我知道你們有心想要照顧年紀比較小的選手們,不過請不要忘記,他們和你們一樣也都是職業選手,他們也是有收入的。」這言外之意就是別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喻文州知道樓冠寧能聽出這什麼意思。

「還有,我希望下次你們約吃飯的地點更加普遍一點,我不想讓小盧產生太過自負的想法,以及,下次試試看AA制或是讓其他人請客吧?小盧也是該知道社會是怎麼運作的了。」

那次之後,九期的聚會都會選在價格偏高,但不會是天價的餐廳。

安文逸在聽完這故事之後,不知道該讚嘆喻文州的護崽心思或是他用了另一種方式讓盧瀚文學習社會這一點。

 

不過十期到沒這困擾,雖然有年齡差,不過在五歲之內,算是可以理解的地步,雖然讓人不能理解的只有包子。

安文逸安靜地吃著飯,其他人開始閒聊著戰隊的事情,或是抱怨哪個前輩多小氣之類的,明明才脫離半年而已,安文逸覺得已經有點跟不上他們了。

他也不是沒有再繼續關注比賽,但常規賽太多了,他都只挑興欣的看而已,剩下的,他真的沒空去補齊。

「我還以為一帆會和你們一起來。」坐在他旁邊的宋奇英說。

「不,今天十期限定,而且他們八期的三點過後還有活動。」安文逸回答,「如果再發生一次像去年那樣的情況,我覺得我們心臟都不夠有力。」宋奇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想了一下點點頭。

去年的聚餐可說是和跨年夜那天的情況不相上下,十期出道的戰隊是興欣,所以人也大多是興欣的,偶爾會夾雜著四、五、八期的自家隊員一起,這也沒什麼奇怪的,只是那次夾雜著八期的喬一帆、高英杰,然後其他八期的就來了。

接著喬一帆一起邀請了十一期的,大多是新嘉世,小年輕混一團倒也沒什麼,但不知道為什麼九期的也說要湊一腳,接著盧瀚文就把七期的劉小別邀請來,導致整個七期的也都來了。

一期出道的人,最少都有五個,橫跨了五個時期,那場面說有多熱鬧,就有多熱鬧,但大概是那次混亂之後,每一期的都默默決定,還是和同期的吃就好了,千萬別去湊別人熱鬧。

「你和張隊很好?」宋奇英又拋出一個問題,「他找你代替他上台,然後你們又一起出現在後台。」

「他現在和我念同一間學校。」安文逸淡然表示,「我在圖書館遇到他,說實在的我也嚇一跳。」

「世界還真小。」宋奇英下了結論,他是個聰明人,大概知道後續發展就是因為兩人有共同話題,又在同一間學校,自然交流會比其他人來的多,感情好也是應該的。

「你真的有在生氣張隊賣了你的事情?」

「你到底為什麼這麼認為?」安文逸有點哭笑不得,然後宋奇英猶豫了一下以後掏出手機,點開霸圖內部群組,往上翻著紀錄,停留在一點,遞過去給安文逸看。

『柳未央:有人知道怎麼讓生自己氣的人消氣嗎?』

柳未央是張新傑的小號,就是他在去年高考之後練起來的牧師,來自長恨歌的『歸來池苑皆依舊,太液芙蓉未央柳』不過改變了一下順序而已,秋雨梧桐其實也是出自長恨歌,安文逸承認他抄了張新傑的點子。

安文逸往下滑了一下,先是震驚的表情符號連發,接著是詢問一切事情緣由,張新傑也不是那種會拿『我朋友……』開口的人,所以很自然地說出他和自己的事情,不過從這裡看的出來,張新傑以前沒惹過什麼人生氣。

「以前沒看過張隊──那麼苦惱?」宋奇英想了一下形容詞之後說,「也許安哥你對他來說很特別,他才會這樣小心對待吧。」

「我覺得那只是對待朋友的正常情況。」安文逸說,畢竟惹怒了朋友,本來就是要想辦法讓對方消氣,這樣才能繼續做朋友,「不過我得先和你道歉。」

「嗯?」宋奇英一臉疑惑,他們明明是今天才碰面,而且在之前安文逸也沒惹過自己,要道歉?

「你們今年可能別想有任何野圖Boss和副本紀錄了。」

「你是在──叫囂嗎?」

「不,我只是在陳述事實。」然後安文逸把昨天宋奇英沒看見和聽見的對話都轉述了一次給他聽,聽完之後,宋奇英黑著臉,看起來滿臉愁容。

 

聚餐結束後,如果戰隊或是其他人沒有特別的事情,通常會找間能久坐的地方續攤,又或者去某個人房裡玩遊戲,在或者就是回房裡上榮耀打競技場。

沒辦法,他們不能沒有榮耀,各方面上。

十期選擇分道揚鑣,雖然大家都沒事,不過陳果電話一來,莫凡、包子、羅輯和唐柔就跑了,說是陳果要約逛街,需要幾個人幫忙拿東西,接著其他人就看向安文逸。

「你不是興欣的嗎?」曾信然問。

「我退役了。」安文逸老實回答。

「不,小羅不也──」

「他是被包子拉著走的。」安文逸又一次回答。

雖然不是長期的隊友,但他們也多少知道安文逸的性格,再多問一次,也可能只會得到類似的回答,只有安文逸知道興欣的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八成是為了明天的派對在準備。

「不過安哥,你還那麼年輕,幹嘛退役呢?」郭少突然開口問了這問題,其他人似乎也有些好奇,畢竟二十四歲不算太老,還可以繼續努力,但他就這麼退役了,平時交集普通,也不會特別敲別人QQ問這件事情,剛好趁著這場合問出口。

「個人的選擇,興欣現在的牧師比我好上太多,對團隊整體來說發揮會更好。」安文逸一本正經地解釋。

「你不會有不甘嗎?」安文逸說的沒錯,換了新的牧師之後,興新的團隊賽變得更加游刃有餘,如果在之前,他們都是靠喬一帆和安文逸打戰術,雖然都在預料之內,但只要治療一死,很多事情往往都是決定的。

「有一點吧,但也還好,我現在生活和之前一樣充實。」安文逸說,「也許更充實,至少現在大片上映,不用怕強碰到比賽,可以去看首輪。」

這句話讓其他人頓時覺得退役似乎也挺好的,職業選手總是忙,常規賽或是練習,有時候都會忘記要去看電影,接著就是在網路上不小心刷到劇透,那種悲情的滋味喔。

「小安。」目前三零一隊的中心成員白庶突然叫了他,他看向對方,等著他下一句,然後他說:「你不會幹劇透和爆雷這件事情,對吧?」

「我沒那麼無聊,不過──」他的眼光突然掃過所有人,「如果有人做錯事情我就不保證了。」翻譯過來是:少來惹興欣的人,不然你們就等著被劇透。

其他人欲哭無淚,本來就知道安文逸在戰術和心髒上面有一手,沒想到這麼髒!突然也慶幸起來還好他退役了,不然他和喬一帆繼續往心髒的方向發展下去,那可難纏了。

接著吃飽了的一行人,各自解散,其中關係比較好的打算去逛逛或是去遊樂場玩點其他機器,安文逸都沒跟去,反而是回到飯店關進房間,念書。

畢竟全明星賽之後沒多久就是期末考試,他雖然有信心自己不被掛科,但還是多看一點書比較好。

 

「昨晚你沒出現。」張新傑說,一人份的火鍋還在電子爐上慢慢加熱,等待他煮滾的那刻。

「在念書。」安文逸回答,接著開始幫自己調配著火鍋醬料,「不過我有開著電視看轉播,聯盟的遊戲一年比一年神秘。」

「確實。」張新傑回答,他也開始調配起醬料,「但過河遊戲考驗速度和操作精準,飛天遊戲則是對角色的熟悉程度,打出怎樣的連打才能在空中待的久,雖然那對機械師來說有利,但也得小心被其他人打下來。」

「那做菜你怎麼看?」安文逸不安好心的勾起嘴角問對方,畢竟最後一個遊戲是用角色去做菜,從收集材料到要和別人搶材料,還要想辦法用自己的招式把材料給切開,才能丟進去鍋子內煮,最後端上桌,這到底是訓練操作還是訓練手速還是角色的技能?這已經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了。

「不予置評。」張新傑也覺得那遊戲很鬧劇,還真的沒什麼意義,「那天你和文清在聊什麼?」張新傑突然問起。

「他在幫你求情。」他說,這句話倒也沒有錯,畢竟韓文清的話中就是希望他們能別吵架,「還有他說我們兩個對彼此的稱呼太過生疏,他說我們都認識有段時間了,還保持著剛認識時後的態度。」

張新傑得承認,他們之間的確是這樣,但很大一部分是兩人的性格都屬於嚴謹的,不會像黃少天或是包子那樣,立刻和人稱兄道弟起來,但兩個月了,不斷的保持這種前後輩的感覺也挺奇怪的,他們雖然是前後輩,但也是朋友。

「那我可以……叫你小安?」張新傑不確定的問著,他聽過很多人叫安文逸小安,但不確定他到底喜不喜歡別人這樣叫他。

「我沒關係,叫我小安或是名字,不過別叫我小手,小手冰涼不是我的號了。」他想起以前包子還會叫他小手,叫了大半個賽季,才知道原來對方根本不清楚自己的本名。

「文逸。」張新傑開口叫了,而對方只是看著他,等著他下一句話,「那你打算叫我什麼?繼續叫前輩嗎?」

「前輩有什麼想法嗎?」他本來想問對方有沒有什麼小名,但八成是小傑或是阿傑那類的,如果有個王杰西和高英杰在的話,這叫出去,八成三個人都會回頭。

「叫名字就行了。」

「新傑前輩。」

「你可以不用加上前輩。」張新傑拿起筷子,將鍋內的白菜夾到碗裡,「那還是太過拘謹了。」

「新傑。」張新傑看著安文逸,表示他聽見了,「先吃飯吧,等等再繼續聊。」張新傑說著,安文逸也立刻動起筷子。

 

一頓飯吃了兩小時,不算快也不算慢,六點半,由張新傑買單之後,他們穿回羽絨外套走到門口,一推開門,冷風直撲兩人的臉頰。

「今天全明星你去嗎?」張新傑問,安文逸搖頭,「有其他安排?」

「全明星結束後有,戰隊的聚會。」

「還有你的生日宴會吧?」張新傑說出口,安文逸到是嚇了一跳,他還以為張新傑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他看著張新傑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過的物品,「生日快樂,小安。」

安文逸有點手抖的接過禮物,「謝謝,前、新傑。」他差點喊出前輩,但對方改變了對自己的稱呼,自己也得改,雖然這轉口有點生硬,不過張新傑並沒有說什麼。

「能拆開嗎?」他不確定的問,他知道張新傑不會送他什麼不勘入目的東西,但送禮的人在自己面前,還是問一下比較禮貌。

「可以。」得到同意後,安文逸就打開包裝,裡面是一對護腕,「我沒有運動的習慣。」安文逸皺眉,「你是變相暗示想讓我多運動嗎?」

「不,」張新傑臉上帶著笑意,「你平常在寫字或是使用電腦時就可以帶著,這款護腕可以提供壓力,好和酸腫的地方相互抗衡,比較不會疼痛。」

「你以前應該有做手操的習慣,不過現在和之前不同,並沒有那麼足夠的時間可以做手操舒緩,護腕能幫忙一時,幫不了一世,建議你,還是有空就做作手操比較好。」

安文逸聽完張新傑的話之後,只是回了一句謝謝,雖然他現在還沒有手痛的情況,但這禮物簡直是防範於未然,實用性太高了。

張新傑看了一眼手錶,六點四十,「我先回去了,等等要和霸圖一起去全明星。」

「謝謝你的禮物。」安文逸說。

「不客氣,順便說一下,多運動對你有益無壞,也許你可以趁著寒假期間養成運動習慣。」

「我會考慮的。」安文逸回應,但會不會去做,還不知道。

 

這次的生日和以往其實沒什麼不同,找間餐廳吃飯,慶祝自己又老了一歲,接著送禮物,再講幾句謝謝的話語,這些都是一個套路了。

不過今年不同,他們人在外地,自己的生日又剛好壓線全明星最後一天,即便大家不說,卻多少都從臉上看得出疲倦,安文逸只想早點解決這頓飯,好讓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在一輪敬酒之後,就是送禮物,而安文逸在把所有禮物拆開,並和送禮的人道謝之後,又全部重新包裝回去。

「安哥,你在做什麼?」接手小手冰涼帳號卡的後輩問著,「為什麼要把禮物包回去?」

「你覺得我的二十吋行李廂可以塞下這麼多禮物嗎?」安文逸回答,「我得打包寄回家。」

「我們光顧著送禮,都忘記考慮到這點了!」對方看起來很懊悔。

「沒關係,我很高興有這麼多禮物。」安文逸說著,「謝謝你們。」他又一次的向所有人道謝。

「都自己人,不用謝。」葉修開口說,「你要是想謝,你倒是在他們打比賽的時候去探班啊,哥這麼懶得出門的人都會去了,你還不去,每次一帆都拉著我說你都不出現,問說你是不是討厭他們了。」

被爆料的喬一帆瞬間臉紅,顯然沒有否認這件事情,「一帆。」安文逸叫了他,「未來的比賽,都幫我留張票吧?」

「你確定不要兩張嗎?」葉修突然問。

「為什麼要兩張?我要和誰去?新傑嗎?」當他脫口說出那名字時,蘇沐橙瞪大了眼,葉修倒是有些張大嘴巴,嘴裡含著的棒棒糖差點掉下去。

「聽老葉說你談了對象,當然是留兩張啊。」方銳好心提醒,倒是沒發現蘇沐橙和葉修的ˊ反應,「從實招來,你到底有沒有談對象?」

「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真的沒有,我要是有了,下次你們來北京,我請你們全部人吃飯。」安文逸到現在還是無法理解,葉修口中『自己的戀愛對象』到底是誰。

「可別賴帳啊,小安,老夫不上去吃幾隻全聚德的鴨子,對不起自己。」魏琛端起酒,「敬你一杯!」安文逸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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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第一段我自己滿喜歡的,讓小盧從比賽中認識社會,一方面算是彌補他缺少的正常學習環境吧

畢竟人家總說學校就是個小社會,但他沒那時間可以去接觸到那小社會,不如直接讓他走進社會了。


我終於,讓他們兩個有實質上的進展了,其實叫名字這件事情應該在上一章就發生的,不過兩人吵架來著(幹

護腕當禮物是我朋友想的,超實用欸

雖然我偶爾會手痛,但我應該不會想裝的東西卡在那裡(純粹習慣問題


我居然,周更,還寫超過一個月,自己都不可思議(雖然以前還有日更的經驗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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